出版稿子

  • 八十後 作為達明一代 - *新推出的《達明一代》全套除了有新鮮錄起的達明一派歌曲翻唱,還有一九九六年的《天花亂聚我們都唱達明一派》。達明三十一周年,把這相距二十年但同類型的企劃放在一起,更感到達明對年輕人及年輕音樂人之重量。* 我和達明一派,同生在1984。對我這一輩,他們一直亦遠亦近,一出道已和當時主流流行樂隊音樂不同,再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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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6.2006

(續) 高級住宅寧靜街區

走過大馬路,便到達聖德肋撒堂。中三中四那兩年時常走進這寧靜的聖堂,這裡給你寬裕的空間--去哭。我不是一個懂傳教的人,若你叫我解釋我的信仰,我不懂用聖經去說服你,我只能告訴你那兩年我在這間聖堂的經歷。就是有一種被照顧的感覺。有一天,突然明白我和上面那一位的關係,我抹乾眼淚,之後就不用再天天來祈禱。當然,現在每星期上聖堂彌撒,我可以告訴你,是完全另一回事。

步出聖堂,會走到巴芬道,經過我移民前住的大樓,還有小時候很害怕的「惡狗」---那一切都是移民之前的事了。回來後,惡狗不再惡,整天伏在地上,它很老很老了。兩年前還死了。那是我首次見證在一個張牙舞爪的生物衰老、氣竭和逝去。接著,就是以前的屋企,我每次路過都會抬頭望望那部分體式冷氣機和白鐵枝的露台,因為它們是唯一我可以從樓下望到的、屬於老家的東西。

那部分體式冷氣機很「巴閉」,爸說因為大廳很大,所以普通冷氣不涼,便買了那部像雪櫃加抽油湮機的分體式冷氣。它冰冷的一半站在客廳一角、舞動著的另一半則在露台外轉風扇。小時候在室內享受著它給我的冷空氣時,我會以同情的眼光望向出面默默耕耘著的它。有趣的是,到現在也只是剩下勞動的的半個身軀,可給我的眼睛探望。

之後便到東方花園、爵園等,要說的只是它們種的幾棵樹。有兩棵都壯大的外露在行人路的上面,下雨的時候,我會用傘子掃它們的樹葉。

---暫時完---

為免重蹈馬傑偉在全班面前指住我大喊「你都唔算中產階級」的瘀事
我 認 (罪)~
我係住公爵街,那「高級住宅寧靜街區」的其中一條街
董啟章的用語令它何其優雅和bobo
但身在香港
個個以住高密度住宅充權
我係被歧視的一群

所以
寫這兩篇回憶字
暗啞底是想為自己的成長環境平反
有次T先生在創意寫作堂上說
誰住屋村? 住屋村很多東西有排寫...
滔滔不絕地提議了很多可能性
旁邊的L小姐沒有聽
只在喃喃地罵這是歧視

近期又一例子
港台有班導演將做一個叫《屋村仔暢遊大世界》的documentary
「邀請屋村成長的男男女女,參與一個跨地域的公屋之旅,
讓你親身體驗外國公共屋村生活,認識最道地的文化面貌」
唔係我敏感
(不過這是擺明應承幫導演宣傳的,我就飲恨啦,還是繼續困在我的香港公爵街,I want to fly?)

4 comments:

蝴蝶村長大的蘇小姐 said...

我理解劉小姐的心情
我始終覺得
50-70年代住屋村的一群
跟80年代/90年代無可選擇下住屋村的人的階級不同
例如60/70年代被分配住quarry bay模範村的人都是專業人士
相對其他冇屋住的人來說
住屋村是值得proud of的
然而到80年代及至現在
跟住屋村比較的人
是住私人樓
不用忍受共用廁所, 不用怕樓梯轉角有人hi野, 不用擔心夜半歸來有色魔...
或者相比仍然冇屋住的人
住屋村的人是幸福一點點
但都不是值得光榮的事
始終 這裡是香港

林小姐 said...

都係屋村野先吸引到蘇小姐留一個很久沒在這裡出現的comment

嗯, 我想很多屋村書寫也美化了當中的生活, 亦很看村中人如何看待自己的成長環境吧 (上大學後第一個開心為自己住屋村驕傲的人, 是陳淑珍)

kev 路過 said...

你都可以propose一個《公爵妹暢遊大世界》,畢竟史上最浪漫的其中一齣電影,叫羅馬假期,IMHO,題材/背景是無法規限好的作品/人(or whatever, i know someone'll disagree but who cares), if you know what i mean.

綸's said...

haha I know what you mean~ my RTHK 同事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