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稿子

  • 〈羅生門〉的前後左右 - 麥浚龍與謝安琪的〈羅生門〉成為大熱,加上「痴情三部曲 (還是應該說,正名是「念念不忘三部曲」?)」,作為最終揭幕,賺到聽眾的眼淚。 這個系列易懂,以愛情為主題,最易成為共鳴焦點。填詞淺白,故事簡單,不少人立刻拿麥浚龍《天生地夢》專輯裡的愛情三部曲〈True Romance〉、〈Dancing wi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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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014

女傭記 - 天使變魔鬼

我和很多認識的人,和傭人關係很好。大新聞發生,土生土長香港人虐待印傭,很多人同情,也有很多人說他們虐待少主或老人時,咪一樣。

其實傭人真係有好有唔好,但我自己經驗所得,真係你對人好,人地唔會對你太差….我長大期間,有幸有兩個不同的菲傭在不同階段時照顧,有一個特別close。婆婆的傭人也是從小睇到我大,然後便是現在請來湊樹樹的。全部都是富愛心,工作方面也很好。

很多人說,你好彩啫。但真相是,湊大我的那位曾告訴過我媽,我們移民後,她在下一個僱主的碟裡下漂白水。我現在的那個,在中東打工時,曾曠工,駁咀駁到毁約個日,叫佢做咩佢都唔做。我實在很難想像,這兩個充滿愛心的人,在另一頭家會判約兩人。

其實原因都只有一個 – 就是僱主不體諒不溝通。中東那邊僱主一向恐怖,且法例容許他們沒收護照,放假也要在僱主視線範圍以內 (=.= 這都是我們餵夜奶時在漫漫長夜談的話題,真的大開眼界),她的僱主不動手,但常常尖叫,又出言恐嚇,她受不住就罷工。可幸是男僱主很好,理解她並讓她回菲律賓 (很多菲傭在那邊最後是要潛逃到大使館才走得甩)。至於湊大我那個,為何要下漂白水? 因為僱主日日檢驗碗碟,話唔乾淨,嫌三嫌四 (她在我家並無這個問題,我媽話佢不算超級乾淨,但接受到),她受不了就漂下D碟,僱主先話終於如新的一樣! 她後來見我們還當笑話般告訴我們。

天使也會變魔鬼。

僱主也一樣。認識很多朋友是很好的人,但對著外傭,便立刻擺起一副老闆款,做了自己眼中最討厭的老闆,忍不住指手劃腳 (做了媽媽也一樣,有時忍不住話仔仔,越罵越停不了,把他的錯誤無限擴大,我稱之為…權力使人腐敗)。結果做成惡性循環。

我在外國公司打工,起初不知為何,外國人家的傭人都很好,外國同事不是讚不絶口,就是沒換過工人。難道傭人都崇洋? 對白人特別好? (工資如本地人給的差不多),而且即使僱主要回流,他們不能跟隨,他們也說不想再幫本地人打工 (有點像一般香港人入了外國公司,嘆慣較人道的待遇,也很難找回本地工吧…)。我發現就是一般外國人不拘小節,最緊要小孩安全,其他東西不太在意。有同事家裡的碗碟全有裂痕,有同事的洗衣機要給工人朋友的朋友洗衣,他們生氣嗎? 少少啦,但他們會覺得傭人有缺點,但未至於要炒要罵,其他基本的做得OK便行。那也是待他們如家人的一個反映。

不是說要把她們當上賓,只要不先入為主,不必過早下馬威,對她們來說已經是公平。退一步想,要你離開家鄉和小孩,廿四小時住在老闆家裡,他們傾偈你又唔明,文化上又有差異,有時做不到指示,或駁一兩句咀發脾氣,都是人之常情。什麼種族的人也是有好有壞的,但一開始就歧視,只有雙輸。

12.02.2013

那夜,她登上香港開往菲律賓的飛機……

在馬尼拉機場,我收到她第一個短訊,內容是進不了塔克洛班市,她只能循宿霧回家鄉,機票漲了一倍。還有,她遇見一個美國義工,菲藉司機收他額外費用,因為義工帶著的物資很重。在那個擔心家人的情況下,她還有力氣去向同鄉動氣,「他是來幫我們的,為何這麼沒廉恥?」她不知道,在彼方香港,她的僱主也正為同鄉生氣。
海燕吹襲菲律賓後,我們最不想見到的情況發生了。最受影響的是塔克洛班市,正正是家傭的家鄉。由第一天,她與廿多位家人失去聯絡,到第二天開始哭成淚人,我們開始不讓她看到任何家鄉的新聞,因為是於是無補的──報紙裡受傷的、罹難的、倖存的,都未必是她的親人,她越看,只會越慌。第三天,她告訴我們,她要用最原始的方法去聯繫家人──她要親自進災區。當時其實大約知道搶掠四起,我們想說等多幾天,讓士兵入城再飛吧。她說,就算危險也要進,那是我的家人。
我請了一天假,和她到領事館拿文件,然後買機票,接著是罐頭和餅,還有去銀行取錢兌換,晚上送她上機場巴士──單單因為訊號接收不了,她竟然要冒這個險進去,我們則土法得很,盡力把她裝備好,卻又擔心她會成為打劫者的目標。我們在領事館還遇上很多哭不出來的菲律賓人,她們也說,如何危險也要回去。
她走後,我才敢認真看風災的新聞。打開電視和電台,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不是災後的頹桓敗瓦,而是香港人的謾罵──「為什麼要撥款四千萬?」、「為什麼要救他們?」、「是好機會,經濟制裁他們吧!」、「這是對他們的懲罰」。經過一天的頻撲,我不累,但這刻開始胃痛。
我還記得香港救世軍主任那個無奈的面容:「可能因為剛剛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今次的籌款額比平時大災難所得的少。」
他還要用一副理解、包容的口吻,生怕得罪更多人,會影響籌款數額。
菲傭出發前,曾告訴我,最後一條收到姐姐的短訊,是這樣的:「外面有很多屋頂,周圍飛了,還有衣服呀。真後悔,早知把衣服都帶來(她們去了僱主公司的石屎辦公室避風),但沒有位置放。衣服都沒有了。」菲傭姐姐還安慰道:「吹去的衣服都可以拾回來的,別擔心。」她說,希望那不是她們兩姐妹最的對話。
在將近生死未卜的一剎,她擔心的,是衣裳,因為那是她們僅有的。失去衣服,失去屋頂,甚至失去生命的災民,竟然引不起香港人的同情心。風暴很遠。所謂能摧毀我們的,頂多叫金融風暴。讀大學時,記得有一教授曾說,金融風暴時,他一夜變了負資產,自己坐在屋中,露台的風一直刮進來,覺得很悲涼。怎料,第二天如常生活。第三天收拾心情,第四天竟開始忘懷。接著繼續偶爾吃吃日本菜,一年和家人外遊幾次,車子照常開。他說,最大的發現是,原來即使負資產,生活其實也不太大分別。菲傭告訴我姐姐短訊時,我不其然想起教授的故事。
面書上有朋友說「除了不便了一些中產家庭外,想不到為何香港要捐這麼多錢。」其實,於我們而言,無論有沒有傭人用,或政府要捐多少,其實就只是值得僅僅被放在面書的一句不便而已。她走了不知第幾天。菲律賓的新聞從A1轉到A7。焦點由菲律賓回到香港。某僱主協會主席說,不介意借少於一個月人工給傭人應急。他似皇恩浩蕩的說出來。記者沒有追問,她們不多過一個月的薪水,對這位先生的生活有多大影響。A8訪問了財務公司,菲傭借貸的數字多了三成,幾萬元幾萬元地借。鄰版是聖誕將近的廣告,商場登出街上遍地燈飾的宣傳。而菲律賓的路上卻仍是屍體和爛磚
……..我收起報紙,看著洗衣機,開始投入她幾天前的心態──本來她為我換來的下班後親子時間,變成晾衣煮飯清潔的超時工作。在家務與家務之間,我仍把握每一刻檢查手機,希望收到她進災區後的平安訊息。在那裡,連一個像樣的手電訊號,都不是必然的。

捐款途徑:
Health in Action

4.02.2013

現代在職媽媽在爭取些什麼?

三八婦女節源起為一群女工爭取自身權益。我,也是一位現代女工,做了媽媽後,就自然想從女性角度想爭取更多,包括悠長產假、泵奶時空.........


誰不想像雅虎總裁梅爾般?可以在辦公室設個私人育嬰間(還包括一個保母),喜歡何時見兒子便見兒子。又或像Google般共用員工育嬰室,我也不介意。坐月時輕鬆一下在電視看到電影《錯在新宿》,戲中演爸爸的文雋搞婚外情,媽媽一生下BB便跑了。鏡頭一轉,爸爸工作時突爆嬰兒哭聲,原來抽屉裡的BB肚餓了,爸爸便拉開抽屉,給奶一枝。我那時心想,這麼好湊我就不用像瘋婦般,亦令我如今上班時,不禁望著櫃底抽屉倍思親。

當我發夢作為一個在職媽媽,如何能爭取更多湊仔福利時,發現聽來不少同路媽,卻老早已自製「媽媽自主的福利」,在另一方向上成功爭取新媽媽空間,簡直令人五體投地。

分娩後出院前,就親耳聽到一位鄰床媽媽的偉大宣言,一直難忘。她朋友探訪時,問她下年是否還是一起到日本掃貨,她以十級高昂驕傲的聲線說 : 當然! 我是不會為兒子犠牲我的生活! 況且寶寶也不是我湊,不會有多大影響。然後,她滿意地看著她的玩具笑了。

如何為自己爭取「不是我湊」? 她該可參照我聽來的另一個例子 : 生了兒子後,一位媽媽趁坐月已不時借故湊仔到自己母親處,藉此讓婆婆湊孫。後來為婆婆請了傭人,說自己不要因為不喜歡和傭人住 (!!!) ,接著過渡兒子到婆婆家住多點,再住多一點,大條道理說因為她有傭人 (???)。結果孩子短時間內順利轉移,婆婆無奈接受,自己搖尾脫身,只有週末帶兒子去玩,其他歸婆婆。

事實是,大家都是受寵壞的一輩,大概也會為看電視而不跟他玩,也會為行街唱K而丟低他,也會為日日加班而寄養在親戚家。兩位媽媽都是職業女性,不看法國電影但有自己的中產品味,不喝咖啡但有自己的生活堅持,不過當我們誤會「不湊仔」是女性自主的顯示,更嚴重是為此驕傲自豪--深信經濟能力及瀟洒心態戰勝了女人湊仔的宿命,甚至擊倒女性荷爾蒙的生理召喚,那真的寧願出生率不要升。不想生的繼續不要生,不想湊的也請繼續不要生。

我常開玩笑,若你只是餵母乳,而不跟他玩,不照料他,對他而言,你只是同樓養的牛牛。他發脾氣時,你九秒九將他交給傭人;他心情好時,你才拿他當娛樂,他全部都感覺到。同富貴和共患難,愛情需要,親子情又怎能走捷徑?那是遊街玩樂與眠乾睡濕的分別。那是隔渣挑吃和原汁原味的分別。最後,謹以一個朋友的覺悟作結:自己湊,是不想如旅遊特輯般,只有看過,沒有去過。新任媽媽們,共勉之。


[明報世紀版 2013年婦女節]

3.08.2013

BB的耳朵

嬰兒一出世便要做聽力測試
耳仔很重要
我以前以為大家因為想小孩學樂器、學perfect pitch等,才著重耳朵
生了樹樹才發覺
他的聽力和他的情緒也有很大關係
例如大家說他很容易笑
其實大部份的'tum' 也是來自'funny sounds'
只要稍稍變色
他已經可以樂透半天

以下是另一例子:
也是音樂真的好有power的例子


其實不只音樂
媽媽的聲音
甚至聲音本身
也是很有力量的
之前聽過有說現今社會裡
盲人比聾人錯過的東西更多
因為現在都是「視象世界」
什麼也講求visual
但我想
聲音還是比視象更有安寧作用



也說說baby plus這個產品 那時朋友給我
每日要給肚裡的bb聽
會發出不同節奏的''仿媽媽心跳聲''
由於我太懶沒給他聽古典音樂
而公司坐著又可以綁在肚腩給樹兒聽
我便每天做了
據說會令bb的耳朵特別靈和易湊一點
結果當然是很難判斷或做control experiment的
我只能說樹樹的耳朵也真的挺不錯
耳仔比眼仔快
對音樂很敏感 (只愛聽女歌手 不愛聽男歌手 只愛聽慢歌 不愛聽快歌)
至於易不易湊...
只能說 他真的很懂表達自己的訴求

他有很多訴求




2.04.2013

餵哺個案 ﹕ 媽媽們向大品牌乞求般,真沒問題 ?

現屆政府解決雙非問題上本令港媽抱有希望,或許,或許真的不用爭資源? 誰料一年未過,己證明政府不力。保得住床位,卻留不住奶粉, 還有未來的學位、醫療上的負荷......今次的奶粉荒,或許只是開始。

大陸周邊奶粉被搶購一空,奶源地亦不能倖免,紐西蘭、澳洲、荷蘭、英國等都不會忘記2013年。史稱,中國龍年。其實搶奶粉已不只是春節前夕的問題,只是香港應對得真-的-好-慢。在前天宣佈一輪緩不了急長遠又唔WORK的招數前,我收到衞生署的安撫電郵,有三大建議。一、轉奶粉。二、一歲以上轉飲鮮奶。三、餵母乳。

坦白說,這三項對大部份港媽來說,也是碰不得的。

我兒去年八月出世,本想他做全人奶B,但阿媽奶量不太穩定(這是另一關於黃疸的血淚史,請看下續),故間中要奶粉補瓶。親戚朋友都知道,奶粉新聞一出,都紛紛慰問夠唔夠奶粉?我未回應,已是人人一副戰鬥格,要在地頭為我們搜奶粉。

我回答,他吃那種還好。答得輕鬆,但其實數月前可不是這樣的。 由於一直以為自己餵人奶,起初家中只有媽媽會送的兩罐奶粉,一買便是買下去。直至連我父母要周圍找、親戚要內部認購,我便覺得不對頭。把心一橫轉奶粉,離開邪惡的媽媽會及其專線。香港網店發達,外國多用本土奶粉,選擇其實比香港還小。在這個遍地生意人的地方,要找大牌子以外的,其實不難。

我找了幾款奶粉的營養標籤來比較,實在弄不清銅或鋅的多少對小兒有差別 (食安中心在十二月亦比較了21款奶粉的成份,亦標明了什麼牌子裡的什麼成份與世衞標準不符,這個亦是星期五衞生署電郵給我的),便選了一個有機牌子。有些媽媽注重醒腦配方要夠多,有些媽媽喜歡高脂肪養肥B,我則覺得既然成份都差不多,就不要防腐劑及激素牛吧。既然阿仔一向是人奶和奶粉兩溝,便一下子轉了。看其沒什麼不良反應,我還暗喜有機的更便宜,可見大品牌裡多少錢去了廣告那兒。

第 一 關 , 廣 告 

政府早前的確過要禁止奶粉商賣廣告及送贈--在世衞的建議下,細仔奶粉已禁,但罐上仍有可愛賣相,外國的奶粉都是只有字沒有公仔的包裝,不准以其作招徠。前陣子立法會就談得火熱,大的那幾間奶粉商還組成同盟,說禁廣告便是禁資訊,原來那些「有便便啦」、「腦袋更靈活」真是媽媽們賴以選擇的資訊。廣告不斷洗腦之餘,也令市場傾向大品牌,在龍年尾聲炒風盡現。如今還設好專線,本來是為媽媽服務,但同時亦是繼續為媽媽會服務,倒個頭叫他們公佈銷售資料,他們又說是商業秘密。要媽媽們向他們乞求般,真是沒有問題嗎?

奶粉廣告是邪惡軸心,或許是太誇張?但當我看到衞生署電郵建議的第二點是喝鮮奶,我也能肯定太多人因為大仔粉廣告橫行,而忘記鮮奶存在的事實。既然不夠奶粉商霸道,那不如以母乳廣告作同一程度的宣傳攻勢?

奶粉廣告是母乳的第一個難關,接著,還有更多。在香港,靠的是獅子山精神,亦即係自己,餵人奶亦然。政府除了如電郵般說說,做的其實很少。

第 二 關 , 黃 疸 

第二關,黃疸。在黃種人裡平凡不了的問題,卻變了人奶的最大敵人。原因是,醫院說不知道為什麼人奶的成份會令黃疸持續。我兒不斷來回醫院,照燈、驗血,指數時高時低。除了產房外,其他醫院部門不會理你堅持全人奶。那時候加上單非雙非,初生嬰兒部忙得不可開交。他們哪有時間理會你的奶量? 最重要是嬰兒要吃得足,才能去黃,才能不再監察。奶粉越補越多,和媽媽亦越分隔得久。黃指數不跌,醫院就要你一直補粉,短暫回家亦然,根本不能容許空間讓你嘗試全人奶。後來,黃指數終於回復正常,但那時候我已經差不多要上班了。

第 三 關 , 泵 奶 又 要 上 班 

第三關,產假告終。前二後八,已是幸運,但亦是一閃即逝,回到工作崗位,要繼續泵奶,與親餵很大分別。政府向媽媽推行母乳,卻從沒教育過公司。我幸得外國老闆體恤,有空間亦有時間,但不少朋友是受盡白眼。一是沒有時間,公司不包容,只有午飯可以泵,老闆不會關心泵得越少,奶量是越降。通常復工不久,便會慢慢收奶了。聽說過一個高人媽媽忍足十小時,回家一泵便泵六樽。天天頂著兩個大石頭在胸前,可知道六個小時已經是劇痛難當,不能專注,亦是大部份媽媽能睡最長的時間 (因為會痛醒),我真不能想像這個媽媽在清醒狀態下,忍受十小時的滋味。而不用說她的奶量其實可以比六樽更多。

第 四 關 , 沒 有 哺 乳 間 

第四關,就是空間。工作環境裡,很多媽媽是要進廁所泵奶,(碰巧隔鄰「做大事」,唯有立刻掩蓋停泵,人家沖水離開後才能繼續)。想像你要天天在廁所煮飯吃,這樣對自己的孩子,其實是挺難受的。然後還有公眾場所,很少地方有哺乳間,即使圍授乳巾,也會遇到員工勸喻。台灣一早通過公共場所母乳哺育條例,香港繼續慢九拍。

連轉奶粉做儲備都能考慮的話,其實還有很多可以做。

我在產房也有跟不少同胞媽媽談話,同為父母,怎不會為子女爭取最好的?我可以心軟,但政府不可以。資源該如何分?那是回歸後重大的問題,是香港未來的問題。床位荒、奶粉荒,新聞裡此聲漸退,又響起北區學額不足的報導。那可不是我可以給我孩子的東西。

[明報 星期日生活 2月3日]